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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於9月13日至14日夜間出動大規模無人機隊,攻擊莫斯科周邊及南部多個煉油廠,其中距離克里姆林宮約50公里的煉油廠遭擊中起火。俄國防部通報攔截399架無人機,攻擊範圍涵蓋莫斯科州等地,造成五人受傷。烏克蘭稱此為對俄軍轟炸能源設施的正當回應,國際原油期貨隨後飆升約8%。

▲ 烏克蘭最大規模無人機夜襲莫斯科煉油廠 俄軍攔截399架
烏克蘭與俄羅斯的能源攻防戰再度升溫,烏軍於9月13日夜間至14日凌晨,出動大規模遠程無人機隊,對莫斯科周邊及俄羅斯南部多個州的煉油廠與石油倉庫發動攻擊,其中韃靼斯坦的塔内科煉油廠與克拉斯諾達爾的斯拉夫揚斯克煉油廠接連中彈起火。俄羅斯國防部通報,俄軍防空部隊整夜在各地攔截並擊落399架烏克蘭無人機,攻擊範圍涵蓋莫斯科州、布良斯克州、利佩茨克州,甚至遠至黑海沿岸的索契,當地傳出五人受傷、三棟住宅受損。
這波攻勢是烏克蘭迄今對俄羅斯首都圈發動的最大規模無人機打擊,烏軍更鎖定位於莫斯科州、距離克里姆林宮僅約五十公里處的一座煉油廠,該廠遇襲後陷入大火,顯示俄羅斯長期視為「安全大後方」的莫斯科,如今已不再安全。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的顧問波多利亞克隨即在社群媒體上強調:「這是幾何學。摧毀油庫就是縮短戰爭時間。」烏克蘭官方事後證實,此行動是對俄軍持續轟炸烏克蘭能源基礎設施的「正當軍事回應」。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烏軍發動攻擊的同一天,美國前總統川普在社群平台提出「能源設施互不攻擊」的停火框架,宣稱烏克蘭與俄羅斯應立即停止打擊對方能源設施,並將全球柴油價格高漲歸咎於俄烏衝突與伊朗。然而,澤倫斯基同日強硬回應,拒絕接受任何不對等條件,強調協議必須「絕對對等」,形同直接否決川普的提議。川普隨後透過顧問發表聲明,指控烏克蘭「正在將世界拖向第三次世界大戰」,並稱烏克蘭的行動證明「拜登政府的失控」。
烏克蘭這次攻擊規模,比我們之前報導的還要大(烏克蘭發動今年最大規模無人機攻勢 莫斯科煉油廠中彈起火2死20傷)。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參謀部戰報顯示,烏軍已將打擊目標從前線彈藥庫延伸至俄羅斯後方戰略要地,包括位於韃靼斯坦的塔内科煉油廠——該廠年煉油量超過1,600萬噸,是俄羅斯最大的煉油廠之一,也是俄軍燃料供應鏈的關鍵環節。俄羅斯軍事分析師亞歷山大·米哈伊洛夫則坦言,此次攻擊是烏克蘭「心理戰的巨大勝利」,但戰術上未能徹底摧毀煉油廠核心設備,莫斯科的防空系統對低空小型無人機的探測能力確實存在不足。
俄羅斯總統普丁隨即揚言,任何攻擊俄羅斯領土的行為「都不會沒有回應」,莫斯科當局並於事後緊急修訂莫斯科市戰略目標周邊的「禁飛區」半徑,從原本的二十公里擴大至五十公里。俄軍也迅速展開報復,於9月15日至16日間對基輔及哈爾科夫發動開戰以來最大規模的飛彈與無人機混合攻擊,擊中購物中心與生鮮倉庫,造成數百萬人停電。俄羅斯國防部指控烏克蘭使用北約衛星導航數據進行攻擊,揚言將消滅基輔境內的北約情報人員,但未提供具體證據。
烏克蘭最高議會已於3月底通過法案,將攻擊俄羅斯能源基礎設施正式定義為「自衛手段」,而非恐怖主義行為,此舉為烏軍的遠程打擊提供國內法正當性。烏克蘭軍方也透露,此次攻擊動用超過三百四十架無人機,其中部分由AI操控進行蜂群攻擊,成功壓制俄羅斯電子戰系統。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在北約峰會期間,已獲美國同意自行製造「愛國者」防空飛彈系統,北約盟國對烏克蘭的「智慧」戰略給予高度評價,顯示西方國家正逐步放寬對烏克蘭使用遠程武器攻擊俄羅斯本土的限制。
俄羅斯方面則加強對烏克蘭能源基礎設施的打擊力度。俄軍過去兩年持續轟炸烏克蘭發電廠與電網,烏克蘭此次攻擊被視為「對等式報復」的升級,目標是同時衝擊俄羅斯軍用燃料供應與財政收入。俄羅斯緊急情況部事後也承認,莫斯科州煉油廠的火勢一度失控,俄羅斯國內柴油出口明顯減少,國際原油期貨在攻擊後三天內飆升約8%,俄羅斯Urals原油折價幅度擴大。中國與印度雖持續大量購買折價俄油,但保險與航運成本因戰爭風險附加費暴增,全球能源供應鏈正出現「雙軌制」——安全國家的能源設施與高風險區域設施的投資與營運成本差距日益擴大。
烏克蘭總統顧問波多利亞克強調,烏克蘭不會讓任何人決定「我們應該如何保衛自己」,煉油廠是合法軍事目標,因為它們「資助了侵略」。俄羅斯總統普丁則警告,烏克蘭的攻擊已「打開潘朵拉盒子」,俄羅斯將加速部署「箍桶」戰術,在莫斯科煉油廠、電站等關鍵目標上方鋪設大面積網狀柵欄,結合雷射與微波攔截系統,並將重型S-400防空系統後撤,專注於攔截戰術導彈,由短程「鎧甲-S1」搭配干擾槍處理無人機蜂群。烏克蘭則持續以每月二至三次、每次五十至一百架無人機的低強度騷擾,耗費俄羅斯防空資源,並將攻擊範圍延伸至俄羅斯大型港口油庫,如新羅西斯克,影響其海運出口。
聯合國秘書長雖呼籲各方克制,但國際法上「煉油廠是否為平民目標」的爭論已無法形成共識。歐盟外交政策高級代表表示,「各方必須避免導致局勢不可逆升級的行動」,中國外交部則重申呼籲各方保持冷靜克制,致力於和談,反對攻擊民用基礎設施。烏克蘭對莫斯科的能源絞殺戰,已成為俄烏戰爭常態化的新註腳,雙方都將對方的能源基礎設施視為合法打擊目標,戰爭的紅線正被一步步往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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